01元。

卫杳：“……”

卫杳：“你去死吧！”

卫杳气得连回北京的飞机上都特意和人换了座位，坚决不跟薛加坐一起。

薛加事后如何狂发红包企图挽回这段破碎的姐妹情不提，落地后，赵锐接了个电话告诉卫杳，《梦》已经正式发行，让她发博宣传，给新歌艹一下热度。

卫杳这就发出了第三条微博。

“卫杳v：《梦》正式版出来啦！超好听，都快去听！【链接】”

几乎是一呼百应。

【终于等到正式版！】

【我宣布，在新专出来之前，我就靠《梦》续命了。】

【你们夸大了吧，这首歌哪有那么好听，我也就循环了区区一百遍。】

不过半天时间，当晚赵锐拿到最新数据，各大音乐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已经有三分之二被《梦》占领，剩下的三分之一看曲线图上涨趋势，今夜也绝对能登顶。

赵锐一时很是扬眉吐气。

让那群人嘲卫杳自从单飞后就江郎才尽，说卫杳过气，只能靠买热搜撑着，现在可没话说了吧！

赵锐翘着二郎腿把数据截图发去朋友圈，并附上文字“过气？”，打脸啪啪响。

之后再过两天，就到了卫杳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