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贸看不下去,拍拍他的腰,在他起身后把板凳拉离了火炉,之后手就没放开了。
“来,都吃点坚果,”徐青青难得热情颠颠手上那盘坚果,回头又对封贸说,“火上米酒也差不多热好了,去端一下,再拿几个碗。”
无奈把手缩回,封贸起身拒绝徐青青递给宋易权的坚果,轻描淡写地说:“他上火。”
说完,熟门熟路去了厨房。
“……”
宋易权自我怀疑起来,上火那不是上个星期的事了,跟今天有什么关系。
就见徐青青仔细观察了宋易权的表情,不解地道:“我看你面部有光泽,挺好的不是,他说你上火你就上火啊。”
“是有一点,不过不严重。”宋易权只好微笑着睁眼说瞎话了。
没想到徐青青听完乐了,得意地拍何思倩纤瘦的肩膀,喜说:“这俩孩子真配,思倩你说是吧?”
何思倩思维刚才还游离在外,被她一拍恍然回神,嘴角浮现出欣慰的笑。
“哎呀,一眨眼封贸也到了成家的年纪……”
其中某些字眼一下击中宋易权的要害,他心脏不安分地加速,眼中慌乱了一瞬,而后调整好,平淡似水地等着后面的话语。
“能在这之前遇上你,是他的福气。打完电话给你们,我和你倩姨还在说封贸变了很多来着。”
宋易权沉默了,遇见封贸又何尝不是他两辈子等来的好运?
“其实真正受到帮助的是我,封贸很会照顾人,细心,我总觉得捡了个大便宜。”宋易权一字一句地说。
徐青青捂嘴笑出声,视线向上:“听见了没有,拿个碗还偷懒,真有你的。”
“听见了。”
封贸不知何时到了身后,低低的嗓音流淌过宋易权的头顶,转而溜进耳朵,又烫红了耳垂。
原来是母子二人同谋套话。
还在冒着热气的米酒从壶口流出,鼻翼隔得不近,但酒香不怕巷子深。
米酒暖身体,封贸不会发出限制,这些天来,宋易权好歹是尝了酒的甜味。
四个人围在一张暖炉桌前,从四周捡起散落的话题,期间吃了顿火锅,然后才慢慢去理正题。
该来的总会来,何思倩藏匿的泪水不听话,滴滴落在手心。
本来,封家的任何事都不会有人来打扰徐青青,她和封忠豪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决意与世隔绝了。
人在乡下,徐青青不去打听封家的女主人什么时候又换了,也不想知道谁在给封忠豪暖被窝。
但众多莺莺燕燕里,唯独何思倩是不一样的。
通过封贸,徐青青了解到她的这辈子比自己还倒霉,所以也会多去关照孤芳自赏的姐妹。
何思倩向来自卑,分明是家里的女主人,就算是见到封贸也是无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