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真是蜜里调油,至于大太太邢夫人不肯松手管家权,王熙凤也不怎么在意:年底会账,太太若是拿不出现银,到时候可就不由她了。
荣府女人们再怎么勾心斗角,在元春看来……都是为了银钱。不过关起门来,别把丢脸事儿刻意往外传也就罢了,荣府那点家底造光了元春也就能省心了。
却说柳桓继母一通折腾,倒把她自己拘到了院子里不得出门,元春这边儿怒气过去,发觉远在前线的赵之桢对她关切依旧,在信中还告诉她入秋之后他就能回京了。
王妃带进王府的陪房大多跟南边那位有了牵扯,如今死了大半,就算刘娡希望元春在生子时“有个好歹”,也是有心无力了。
于是王府上下就在一派平和之中,迎回了他们主人赵之桢。
赵之桢先在书房见过儿子和留守的长史以及几位幕僚,再去后宅看了刘娡和女儿……刘娡有气无力,大姑娘好歹礼数周全,但眼底的那份恼恨,赵之桢也没错过就是。
大姑娘还是满怀希望,父亲就会像母亲所说,对她慈爱关切起来。
谁知父亲只留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奔向那位的院子,大姑娘倒是不敢再摔东西,可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刘娡见状,毫不留情道,“把你的心思都给我藏起来!没了王爷护着你,这府里一个管事的妈妈都能拿捏住你!”
大姑娘吓了一跳,垂下头并不敢分辨。
刘娡又道:“别不服气,看看母亲这辈子……就是不懂能屈能伸,你看贾侧妃外面被人传了闲话,你父王还不是宠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