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到下午,骨缝也开得差不离,只是妈妈们一直让元春用力,可她偏偏一直不得章法,力气是使了,就是不见孩子往外出。
那“参块儿”还在嘴里,她连叫嚷也没那么“醒神”了。
生孩子拖得越久也越危险,元春此时哼唧的东西大家都已经听不太清,稳婆也已经一脸都是汗,有心出去禀报,可看了看那位劝阻过王爷妈妈一声没吭,众人也只好……先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殊不知那位妈妈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她收了笔银子。
那金主也没让她害死侧妃,不然这位妈妈绝不敢应。她觉着只是拖一拖,让侧妃身子多损些元气,能老实在床上躺一阵子就好。
眼见着侧妃已经有点糊涂,孩子只露了个脑袋,她如今已经抑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贵妃和七皇子从来都不好糊弄,也许王妃会看在侧妃吃了亏的份上,替她说上几句话……可王妃如今自身难保,而且背主之人纵然一时逃得性命,迟早也是全家陪葬!
话说能进产房的妈妈自然都老于世故且有些分量,眼见这位贵妃指来的“同行”脸色不对,一心向着王爷的那一位自然毫不犹豫,抬脚便出了门。
侧妃生产,外间自然已经备了大夫,只是里面不出声,大夫不会自己往产房里走就是了。
偏偏此时元春不知是不是福至心灵,忽然猛地嚎了一声,“赵之桢!”
那位收了钱的妈妈登时胸口闷痛,“完了!”这双腿一软,几乎就滑倒在地。而房里其余人也只瞟了一眼,便再没人肯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