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其实齐齐跟我说过卖别墅的事,是我没同意。”

方萍萍把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

“我不知道公司如今这么缺钱,早知道的话我肯定点头了。”

顾齐也冷静下来,“是的爸,当然是公司更重要。”

反正这公司将来也是他的。

顾齐恨恨瞪了顾宣一眼,这个小贱种什么都别想得到!

顾父的脸色稍有好转。

顾宣心中冷笑,这闹了一场才让出来的房产跟自己主动交出去的区别可大了。

方萍萍母子这次损失的可远远不止一栋别墅。

顾父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风轻云淡,一个忿忿不平,高低立见,于是对方萍萍说,

“宣宣跟齐齐都是我的儿子,齐齐有的宣宣也必须有,否则谁也不可以有。”

方萍萍脸色大变,才要说话,就听顾父继续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会一视同仁。”

“方萍萍,我记得你当初嫁给我时口口声声说会对宣宣视如己出,希望你还记得自己当年的承诺。”

方萍萍的话就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那表情很是滑稽。

顾宣今天心情不错,他冲方萍萍甜甜一笑,

“方姨,鱼汤不错哦,我会经常回来喝。”

方萍萍咬牙切齿地想,下次一定毒死你!

等到顾宣离开了,顾家才总算清净下来。

顾父借口朋友喊喝酒约会李秘书去了,而此时的方萍萍压根顾不上理会顾父不正常的举止,她现在只顾得上自己的儿子。

“气死我了!”

等顾父走了,顾齐才敢发火,他把房间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

“那个小贱种一回来我就损失了几千万!”

他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偏偏他还仰仗着陆少的宠爱耀武扬威,老东西也护着他!”

“妈,我过得太委屈了……呜呜……”

看到儿子哭泣崩溃,哪个母亲不心疼?

方萍萍这种惯子的人更是如同心头剐肉般痛不欲生。

“别哭,哭就能解决问题吗?”

一听到这话,顾齐就仿佛看到了希望,“妈,你有办法?”

方萍萍,“当然,你妈是谁?”

边说着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顾宣那段关于‘放长线钓大鱼’的理论,

“陆少那样的男人岂会容许别人这样戏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