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我不确定她喜不喜欢我,我和她有没有未来,但我也不想将来想起这事感到遗憾,所以我尝试向她坦白…”
“结果如您所见,她接受了我,并在今天把我带回来见了您和伯父。请不要怪罪她,我想她在接受我之前,应该也跟我一样,内心曾激烈地挣扎过吧。”
“我不否认自己在相亲的事上玩了一些小花招,并向您隐瞒了一些最为关键的信息,但我这样做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戏弄您和她,我只是想创造一个让我和她正视彼此的机会,无关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绝没有威胁、强迫过她来接受我的感情,您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出自我们两人的共同选择,包括今天回来见您。”
顾语这话的前半段,其实并不适用于她现在这个空间的身份。
富可敌国,人脉宽广,何惧闲人闲语?何惧孤老无依?又怎会不自信到躲得远远?
听上去逻辑缺失,但顾语却仍然按照自己的内心感受说了出来——因为那是现实里的她,曾经想过并做过的。
顾语想:离开埋笔之境后,我恐怕还得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再说一遍,就把这次当预演吧。
吕文茵全程沉默聆听,既无表情变化,也无细微动作,在顾语说完之后,也半天没有开口。
就在顾语以为自己搞砸了准备进行紧急补救的时候,吕文茵却突然张嘴了: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茴茴和你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肯说话就好…顾语松了口气,浅笑道:“您听了这话也许会不高兴,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对您撒谎。”
“不管能不能得到您和伯父的祝福,我都会想方设法让茴茴留在我的身边…除非,她哪天把我看腻了。”
反正这个空间的她,有能力承担她们二人的吃穿用度,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过分谦虚。
吕文茵又问:“你都不在乎我和老华的祝福,又何必跟她回来?继续把我们蒙在鼓里,不更好吗?”
有祝福当然比没祝福好了,不然她很难说服自己去做深度交流嘛……
顾语脸色未变,从容回道:“正因为知道您和伯父是茴茴的父母,我才敢跟着茴茴回来。”
是打算仗势欺人了吗?吕文茵蹙了下眉:“觉得我们清楚你的背景,不会为难你?”
“当然不是!”顾语注意到了吕文茵的表情变化,当即否认,“我是觉得,您和伯父善良开明,就算不认可我和她的恋情,也绝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比如把她赶出门,或者打华茴啥的。
这孩子…吕文茵扶着额头,沉重叹息:“真不知道现在该说你嘴甜还是滑头……”
这都什么事啊…她盼着女儿带回来的优秀女婿怎么一下就变成小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