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门,累得不想动,哪怕多跨一步的动力都没有。以前进来时,上官惊鸿甚至会帮她拿好拖鞋,每天闲的跟个无事人似的,明明有许多事情要办,但她总会在齐扉前面赶到家,为她亮起灯。
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子,齐扉连伸手开灯的力气都没有,她沿着门边抱着手臂蹲下。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回来,何不就住在医院时时刻刻陪着她,来到这空无一人的家里,有什么意义呢?
齐扉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从容了,这些年她做了多少事情没人知道,从来没有焦头烂额过。可现在,她只能硬扛,就像支撑自己的东西忽然被抽离了,而她连倒下都不敢。
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甚至连腿麻木都感觉不到,直到“叮咚”的门铃忽然响起。
齐扉以为自己幻听,没有理睬。可是声音再度袭来,这么清楚还带着回音,应该不是做梦吧?
上官惊鸿回来了??也许她为了给自己惊喜,尾随自己回来的?
齐扉喜出望外,想要站起身开门,却发现腿酸软得无法支起身体。她扶着墙边,艰难站起,想要去拉门把手,可想到上官惊鸿自己知道密码也有钥匙,为什么要按门铃呢?
又是梦吗?齐扉轻抚自己脸,能够感觉到明显的触感,不是做梦。
她平复了心情,甚至不敢从猫眼看去,只是慢慢打开门。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她的心情起伏不定,可当她看到那张脸不是上官惊鸿时,没有失落,就像梦境是假的一样,习惯性接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