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地下车库,这个点也没有什么人会在,路弘益下意识的回应着萧处,与他纠缠。
一吻结束,两人喘着气看着对方,总觉得还不够。
“先回去……”路弘益压抑着自己从小腹传上来的热度,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到我那里。”
萧处闻言,不知为何在副驾驶笑得特别开心,带着些许嘲笑的语气说道,“我亲爱的小崽崽,希望你能集中注意力,把车开回去。”
萧处很快便因为这句嘲讽付出了代价。
一进门,他就被路弘益迅速剥去了外套,激烈的深吻几乎弄得他要窒息,路弘益把萧处按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做……做什么?”这样的路弘益让萧处感到有些可怕,他这才慌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路弘益沉默着俯下身子,堵住萧处还想要说话的嘴。
那晚的萧处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咎由自取,他被做到崩溃,他觉得路弘益仿佛是永动机,根本不带累的那种,他的嗓子喊到沙哑,路弘益还是不肯放过他。
直到天都有点蒙蒙亮,路弘益终于舍得从床上下来,抱着萧处去浴室冲澡。
“对不起,哥。”路弘益满怀歉意给他哥尽心尽力的清洗着,“憋太久了。”
萧处累的眼皮都不想抬,靠在路弘益的身上说道,“小王八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