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里江鱼的头发蹭得他发痒,顾安稍微侧了侧脑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
江鱼一颤,慢慢松开了手。
“人走了。”顾安轻声说。
江鱼还是没有抬头,呼吸的气息喷在他的颈肩,有些急促。
顾安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却敏锐地感受到了江鱼的排斥。
他轻轻还手抱住人,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天,等到不止旁边的客人、连服务员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时,江鱼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行了,松手吧。”
顾安哦了一声,很快把人松开了。
江鱼坐起身,低头扒拉了下头发,神色算不上多平静:“别问。”
顾安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的时候,旁边的服务员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像是震惊又惊讶,凑在一起嘀咕了两句。
江鱼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神色空白地出了门。
还是顾安跟在后面付了钱。
路过小区保安亭的时候,江鱼顿了顿,又很快走了进去。
一直到回到家、洗完澡,他都维持着这样的情绪。
说不上这个状态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他甚至还分心帮顾安量了下体温。
青少年极其抗造,顾安的烧退得很快。
收拾完之后两个人也没有立即准备睡觉,今天下午老师讲了新课,各科的课代表都给他们发来了ppt。
顾安的理解能力很强,随便翻了翻就关了手机。
他扭头看向江鱼,却见他一直盯着其中一页,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顾安终于忍不住开口: “江鱼?”
他浑身极其明显地一抖,立即转过脸来,唇色发白。
顾安赶紧握了握他的手,问:“你喝水吗?”
江鱼依旧盯着他,好半天才犹豫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