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关系的,我……”
栾瑛打断他:“我让你说别的了吗?我问你是不是。”
陆少良说:“是的,少爷。”
栾瑛低下头,眼泪簌簌地落在陆少良只着一件单衣的怀里,水光大片大片地晕染。又是一段沉默。栾瑛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问:“所以……你每次和我做完,是不是都会吐?”
陆少良还是在说:“少爷,没关系的。”
“去你妈的没关系,等我睡着了,你自己下床去吐。”栾瑛哭得喉口黏黏的,说话都带哽咽,“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下人、下人也配对主人隐瞒秘密?”
栾瑛一边问,一边愤愤地用力捶打陆少良的胸口,听见拳头击打他时的“咚咚”声,心里却一点没有好受半分。明明是捶在陆少良的身上,他自己却觉得疼,胸腔沉闷得像是没有办法呼吸。
“瑛儿。”他听见陆少良说,“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熟悉的称呼让他身子抖了抖。栾瑛的捶打猛地止住了。陆少良却也不再说话。两人在侧门的一段阴影里,月色照不到的地方,共享了一段寂静。
栾瑛突然说:“你标记我吧。”他低头,像做出一个臣服的姿势,露出后颈脆弱的腺体,“朱聪没那么早回来,只是一个短暂的标记,在他回来之前就会消失的。你以后每次做完都标记我。等他快回来了,我和你就断了,然后就不会有气味了。”
陆少良不说话,也不动作。
栾瑛就拉着他,逼他凑近自己的腺体。
陆少良叹了口气,温热的呼气像一朵云落在腺体上。陆少良说:“少爷,我打了抑制剂,我没有办法标记你的。”
栾瑛气他忤逆,朝他吼道:“那你以后就别想和我做了!”
陆少良没有说话,把冷得话都说不清楚的栾瑛打横抱起来,往门内走去。栾瑛在他怀里乱踢乱蹬地反抗,用眼神斥责他的无礼,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们正经过仆役休息的房间。直到陆少良抱着栾瑛进了房间,把怀中人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身子压下来。
栾瑛气恼地说:“我说了,你要是不标记我,你以后就别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