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温景程的回话,严暮祁闷在温景程脖颈里笑出了声,从前没发现,温景程耍起小脾气来也是挺难哄的。温景程被他喷在脖子里的气弄得发痒,微微向后躲去,不情不愿地问他:“你是不是和木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总感觉你们两怪怪的。”
不久前,才在厨房和自己下过战书的人,今天就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自己的男朋友,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不管是哪个方面,都让温景程觉得很怪。看木楚的性子,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就把严暮祁拱手让给他的人,他也只能往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的方向去想了。
听到温景程的话,严暮祁呼吸一滞,在温景程没有看到的地方,眼神有些闪躲。“我说过会好好处理和他之间的关系的,你相信我吗?等他生下孩子,我就把事情都解决好,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严暮祁的想法是等木楚生下孩子,在和他说清楚自己和温景程的事情。木楚肚子里也是他的孩子,他不敢保证自己如果就这么和木楚说他想和温景程好好生活,木楚会不会想不开出什么事。木楚的性子倔的狠,一旦自己不要他,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先安抚好他,等到两个人都安全的生下孩子再去讲他和谁好好生活这件事。
温景程感受着严暮祁抱着他的温度,随着严暮祁微微的晃着:“嗯。”他实在是太贪恋这样的温度了,他想念这样的怀抱,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严暮祁伤害他,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机会和自己重新开始。
严暮祁听到温景程的回答,咧开嘴笑了,一口就咬上了温景程的下巴。“以前没发现你也会使小性子,还这么难哄。”
温景程以为严暮祁实在和自己抱怨他让他为难了,呐呐地张了张口:“那....我以后还能和你使小性子吗?”温景程有时候实在乖巧的让人心疼,就想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看到有人靠近就害怕地缩成一团。
严暮祁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把这么一个宝贝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怎么不能,我恨不得把你时刻拴在身上,免得别人把你抢走了。”
和严暮祁待久了才知道这个人长着一副正经到不行的样子,却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说着说着就没个正行了。
温景程被严暮祁的话弄得脸都羞红,小动作地推搡着严暮祁:“谁要和你绑在一起了呀,整天就没个正经,也不知道从前那副正经模样去哪里了。”
严暮祁被温景程的小动作和小模样勾的不要不要的,手收得更紧了,只差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我就是怕到时候你遇到更好的人,就想和别人走了,嫌弃我不够好了。我是混蛋,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