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嘴角都悄悄勾上去。
说完连忙拿毛巾将脚擦净,踢踏着拖鞋去倒水,再跑回来时见梁予辰站在沙发边面色不虞:“这是我擦脸的毛巾。”
纪潼呀了一声,瞬间不好意思到极点:“我看你昨晚洗澡好像是拿的这条,我以为……对不起……”
又急忙跑过去:“我帮你洗干净。”
梁予辰瞥见他裤腿高高挽起,一双赤脚白溜溜地藏在大了一号的拖鞋里,即刻拧眉:“去把袜子穿上,毛巾不用洗了。”
已经擦过脚的毛巾洗洗再让人擦脸,这种事只有纪潼干的出来。
他喔了一声,听话回房间穿袜子,走到半路没忍住,回头看了梁予辰一眼。
不多一会儿,房间里果然重新暖和,他这才把外套脱了,拿衣架仔细挂起来,心里想着别给吴忧弄脏了。
梁予辰也脱了大衣,却没脱西服,站在卧室门口同他说话:“晚上教授请大家吃饭,他让我带你去。”
纪潼把着衣柜门惊讶转头:“教授?你的老师吗?为什么要叫我去?”
其实他更奇怪的是教授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不用勉强,我自己去应付。”
说完,梁予辰转身往外走,右手替左手戴手表。纪潼急忙叫住他:“哥,我去。”
“我的病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出去走走也好。”
他对哥哥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且能跟哥哥在一起多待一分钟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