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什么了?”梁希问。
齐然伸出手把梁希的脖子轻轻揽住,低头亲了下去,梁希吓了一跳,却也配合的不动,任由他胡作非为,这是浅浅的一个吻,甚至连吻都算不上,只是轻柔的碰触,却带着由衷的喜悦,傍晚的小区里几乎没人,昏黑的夜色成了最好的庇护,冷风似乎被两个人之间的融洽屏蔽在了一边,齐然和梁希心里,只剩下爱人温热鲜活的呼吸。
“你该上去了。”离开的时候,梁希的声音有点哑。
齐然脑袋歪了歪,然后又跑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梁希回过头来,齐然不怎么温柔的抓过他的衣领,迫使他靠近自己,梁希从善如流,热烈的啃住齐然的嘴唇,掠夺着齐然的呼吸,一丨手不忘按下车窗,把两人再一次封闭在小小的空间里,享受着私密的,只属于恋人之间的激丨情。
要是能一直这么主动多好。梁希得寸进尺的想。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又黑了一点,两人才舍得分开。
“我该走了。”齐然嘴角勾起,眼睛里闪烁的调皮光芒却掩盖不住深处的害羞和窘迫。
梁希嗯了一声,拍拍齐然的脑袋,说:“我等你回去。”
齐然第一次觉得其实和父亲过年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不管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父子血缘这种奇妙的东西是始终无法说割舍就割舍的,看见齐然不再总摆着一张漠然的脸,齐爸爸心情也大好,对着齐然说的话也多了起来,爸爸的妻子在厨房忙碌着,异母的小妹妹咿咿呀呀的围着他们转。
原来过年也可以很热闹。齐然想。
除夕的夜晚总是热闹的,齐然在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没了睡觉的心情,翻来覆去半天后从被窝里爬起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蹭到窗户边,隔着雾蒙蒙的玻璃看远处缤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