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外甥决绝、残忍、成熟,而且早已把松川会的腐朽看透。
卓鹤碍于赵紫薇不忍心动手的事,雅治根本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在派人连夜取到札幌的证据后,他便气定神闲的又独自到了关押着英树的密室,冷笑着说:“难得你没有骗我们兜圈子,看来是学乖了。”
“我要跟花玲通话。”英树被招待了两天饱饭,人也恢复了些气力。
“可以。”雅治蹲到他面前,露出残酷的眼神:“录音我听了,证据我也看了,怪不得你一开始不肯老老实实的交出来,因为事实根本不是你跟会长说的那样嘛,南田浩二信任你这儿子信任得紧,当初杀害我姐姐姐夫时,也并没有瞒着你吧?”
“我要见花玲……”英树只是重复这个绝望的要求。
雅治问:“你猜,等到会长知道这些事,还会让你轻轻松松的死去吗?你可是害他失去一切的共犯啊。”
说完,他就露出不带任何善意的笑,拨通了花玲在美国的faceti。
始终等待着丈夫消息的女人立刻接起,惊讶的看着英树鼻青脸肿的模样,哭着问道:“你还好吗,我和浩翔,很安全,我们在纽约,很好……”
英树吃力的弯起嘴角:“我也很好。”
“他们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们吧。”花玲擦着眼泪说:“只要你没事,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别的我什么都不好。”
“恩,我知道了。”英树点头。
花玲似乎意识到了结局,哭的更伤心。
雅治就这样笑意盎然的举着手机看他们肝肠寸断的道别,直到花玲完全失控,被看守她的保镖拖走,才猛地收回了手机。
英树掩着脸,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