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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是真的怀孕了,问题也不大。

原智瑜那个人,还不致于让江菲做未婚妈妈。

有意无意,鼠标点中的,竟是一支熟悉的法文歌。

清澈纯粹,清风中山泉流过的美妙声线,正是在林茗车上常常听到的那支《我的名字叫伊莲娜》。

“我的悲伤总会埋藏在记忆深处,只要我找到属于我的爱情。”

她仿佛又听到林茗这样不经意般说着,不经意般向她笑一笑,不轻不重,恰落在心坎唯一的枯萎凹落处。

忽然便有某种萌芽悄然萌生,绽了一星半点嫩嫩的绿。

书房和水凝烟的卧室隔得并不远,透过半敞的门fèng,法国女郎清亮的歌声悠悠盈入。

没有开灯。

唐思源坐在电脑后,半边脸沉浸在暗沉的阴影中。

隐隐约约,能看到他浓黑的眉,慢慢地,慢慢地,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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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凝烟闭着眼听歌听得入神,忽然门被推开,唐思源走进来,皱着眉叹气。

“思源,怎么了?”她忙笑着问,眼睛却不由地飘向她那依然放着法文歌曲的手提电脑。

有些心虚,有些不安,有些迷惘,又似乎隐隐下了某种决定。

她和唐思源,不论是谁欠谁,都不该再有更深的牵扯。

她感激他,至少她已明白,在她最孤单无助的时候,他并不会离开她,而会走到她的身边,不计前嫌地尽量给予她所能给予的一切支持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