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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吃!”何夕恼火,“没听到老师骂你吗?每次告诉你都不改正错误!竟然还敢自己剪小红花来骗我?!”

“。”捡捡完全不把何夕放在眼里--目前他的眼睛里只有雪白的。

“你听到我说什么吗?”何夕无力地问他,“你就不能稍微乖一点吗?”

“乖一点有吗?”

“……”何夕这段时间在看一本心理学的书,叫《责骂孩子的艺术》,书上说,如果在这种时刻告诉他乖一点的确有,那么就等于变相的给他乖的奖励,那么他就会形成错误的挂念,不是为了听话而听话,是为了听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也不是这个意思……”他犹豫的回答。

捡捡于是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要求:“,两只。”

何夕最终只有无奈的乖乖掏钱给他卖。

捡捡舔着手里拼在一起的坐在自行车横杠上的座位上,让何夕带着他走,满足的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一捋一捋白糖丝,扯了一点下来,慢慢舔了一下,于是白糖丝迅速的在他的舌尖融化掉,快得让他诧异了。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发现什么都没舔到,笨拙的动作叫他身后的何夕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了。”捡捡有些遗憾的在竹藤编制的椅子上扭过头来。

“我看到。”何夕忍着笑说。

“为什么没了爸爸?”三岁的捡捡还不会断句。

“爸爸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何夕踩着自行车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里飞驰,链条发出微微的声响。

“可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