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多书面化的语言,可是,确有其理,不是吗?
这天冬至。
冬至要吃饺子,我在厨房调著面粉,自己%了饺子皮,好久没动手,生疏了不少,面粉差点把我给淹没。
包好了饺子,下了锅,拿著食盒装了,打电话问聂闻涛:「在哪儿?」「南区。」
「哪里?」
「三大街左东门。」
我想了想地址,还好,熟,就说:「你吃饭了没有?」现在中午十二点多一点,唉,该死的饺子皮,耗了我不少时间。
「没。」男人简单地说。
「你等等。」把盒子装好,拿了车钥匙,我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吃。」男人在那头说:「我叫小胖给你送饭过去了。」我笑:「我到你这边来。」啧,这男人,真不解风情,得好生调教才行。
那边沈默了几秒,然後他说:「你等等,我就回来。」我坐车里,抚额叹笑:「不用,你等著我。」把手机关了,发动车子,往南区驶去。妈的,难得老子亲手下厨,这木头还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