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艾景初用手指在桌面写了那个字,解释道:“就是把下巴前半截进行截骨,然后前移。”
这么血腥的事情被他云淡风轻地说出来,曾鲤不禁瞠目,“那也太恐怖了。”
“这算是颌面里的小手术,而且是终生的,比单纯垫假体要自然得多。”
曾鲤又调头看了一眼电视,画面刚好转到那个明星的侧面,跟鼻子、嘴比起来按照周纹说的那三点一线的理论,她的下巴确实靠后了一点。
“那颌面医生也算是做整形的医生了。”
“不完全是整形的手术,也有意外伤害的,还有天生咬合有问题的,以及唇腭裂的孩子。”他说。
曾鲤觉得艾景初只有在解答专业知识的时候才会不吝言辞,于是感叹道:“真羡慕你们这些做专业性很强的工作的人。”
“为什么?”
“可以让别人很好奇,就不停的追问,然后在一些必须要说话的场合就不会冷场。”曾鲤说。
“你害怕冷场?”
“是啊。”曾鲤老老实实回答,“让人觉得不好相处,又尴尬。”
“想说的时候就说,不想说的时候就不说,管别人怎么想。”艾景初神色泰然地劝道。
曾鲤瞅了他一眼,完全不赞同,嘴里小声嘟囔:“你当然可以这样了。”平时,他在学校和医院里被崇拜得跟男神似的,怎么可能明白她这些凡夫俗子的烦恼。
不知道艾景初是不是听见她的腹诽,浅浅地笑了一下,配合地说:“我对图书馆工作的人也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