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纵有一身肉,也舍不得割开一块啊,他伸出火腿肠那么粗的手指,心疼地在陈雨笙脸上摸了摸:“老弟啊,你这是怎么搞的,毁容啊你这是。”
陈雨笙很淡地笑了笑:“没事的,再过几个月就会好。”他当然不会告诉汪洋其实刚从地底爬出来时,整个人几乎成了血人,现在三个月过去,已经算是恢复了很大一部分了。
汪洋不相信:“不会好吧,这是永久留疤啊,难道你去整容?泰国?韩国?我听说这类整容都是把屁股上的肉割下来补回脸上啊,但照样会留一点疤……”
陈雨笙吃着啤酒烤肉,他吃得很舒服,现代社会到底享受啊,他一高兴,就逗汪洋:“这么说,你愿意把你身上的肉贡献一点给我么?”
汪洋顿时吓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嘴上却说:“当然当然,咱们兄弟啊,兄弟有难,两肋插刀!”
“真的吗?”陈雨笙高兴地卷起了自己的长袖衬衣,露出的胳膊上一样是触目惊心的伤疤遍布,“那让我数数,你该贡献多少肉给我。”
说着他拿起餐刀开始切盘中的猪排,那一手操刀技术,跟魔术表演似的。
汪洋哭了,试图转移话题:“兄弟啊你不觉得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太无聊了吗,我把今今喊过来一起吃吧,说起来这丫头好长时间没联系我了,游戏也不玩,qq也不上,真绝情。”
陈雨笙:“她出车祸了。”
啊?!
汪洋的下巴再次掉下来:“严重不严重?卧槽!哪个杀千刀的撞的,她怎么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