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收回注意力,双手横胸,环视了一圈所有在场的人,声音不大,却确保所有人的都能听得清晰的问道,“现在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并不复杂,但是人多口杂,解释起来就混乱了。及到欧阳随终于弄清楚来龙去脉,已然到了下午。
中午的时候沈忱没有下来吃过饭。
他三步并两步的端着菜饭跑上楼,推开沈忱的房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窗帘也紧闭着,就着走道的光,可以隐约看见床上凸起的人形。
他走了进去,掩上了门,在黑暗中站了站闭上眼再睁开才让自己适应这样的黑暗。
“还在睡?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吃饭?”他将托盘往床边的桌上一放,人往床上一倾,一手的手肘撑着自己,一手在探过她额头温度后故作不小心的滑下她的脸颊。
光滑的、干燥的,丝毫没有流过泪的痕迹。
她没有哭。
应该放心的,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反而一直往下掉,落到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不要乱摸。”沈忱隔开他的手,一个骨碌坐了起来,按开床头台灯的开关,“饿死了。饭呢?”
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样,仿佛楼下那些事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