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在心头萦绕的满满的欣喜是如此真实,之前所有的逃跑回避都成了杞人忧天。
或许上天安排所有的离别只是为了让人类品尝相聚这一刻的喜悦吧。
她扬起笑容,大步的朝出口走去。
这个下午过的迅速而充实,直到在中山广场那边欧阳随带着小爬虫去嗯嗯,她才发现自己很久没好好运动过的身体有点要散架的感觉。
是晚上了。
成都并不是非常冷,但是中山广场的风吹的很凛冽。
她打量着周围来往衣着光鲜的人群,捏了捏自己的颈后,在某一刻,发现小爬虫的年轻妈妈在用一种研究的眼神看她。
“怎么?”她挑了挑眉。她好象是叫林……林砚是吧?听欧阳随是这样称呼的。她大概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白天的时候,虽然都是在一起,可并没有太多交流,她都是站在爬虫身后微笑看他们玩,不大说话。
“我……”林砚垂头笑了笑,似在想该怎么开口,“他们说我们很象呢。”
沈忱挑了挑眉,依然无目的的扫视着四周,口中随意答着:“我没说过,我不觉得。”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