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启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马路上,来往的车辆的灯光偶一掠过路旁的两人,在墙上剪出清晰的人影。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对望认真的象是在比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还是他先投降了。
欧阳随轻轻笑了出来,有些无奈的撇头看了眼马路,然后移回视线定定看着沈忱,从臀后的口袋里抽出手探了下她的体温:“成都这样的海拔你就会有高原反应吗?”那么简单的问题现在才反应过来?
“滚。”知道他在笑她,她啐了一句,拍开他的手,“是你老兄自己先问的没头没尾好不好。”
“春熙路,中山广场。”他翻翻白眼,提醒她。她在他带小爬虫回来的时候对他笑的一派春暖花开,让他很是受宠若惊。
“哦——那个啊,”她恍然,想起他所做的种种,眉眼便柔了起来,但说出口的却仍然是戏谑,“我是在笑原来某人也有那么八婆的时候。”
他微微一楞,马上意识到林砚泄露了什么,很认命的叹口气:“那么现在那个八婆的某人问一下忱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直到听见他的问题沈忱才意识自己是在成都。天色晚了,航班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是一个计划外的行程,她根本没想过接下来怎么办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