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脸皮这么厚?”一直没加入他们的男子淡然出声,他连头都没抬,依然盯着电脑的屏幕,只是随手往空中虚抓了一下,“我在这都抓的到了。”
又是一阵暴笑。
这场突发的坐谈会,在午夜零时大厅的灯自然熄灭后,才渐渐散开。
上楼的时候,欧阳随顺手从资料架上抓了几张附近景点的介绍,进屋后扔在床头柜上,便去洗漱了。
沈忱将自己重重抛进被褥中,头埋在枕头里,长长呼出口气,觉出累来,之前一段时间的疯狂工作,途程的劳累,陪小爬虫玩的辛苦还有方才长时间聊天耗费的精力,一下子都卷了上来。
“我好了。”
“唔。”沈忱含糊应了一声,人却依然一动不动。不想动啊不想动。
“脏鬼。”
她听见欧阳随沉沉的笑声,然后身旁的床铺陷了下去,有人坐了上来,下一刻,一只暖暖的手抚上她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用力揉了起来。
没提防的痛楚一下袭来,让她轻叫了一声。
“这点痛都要叫?”下手愈发重了。
那点睡意都快被他揉走了,她扭着肩膀想逃开他的手:“日,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他不理她,干脆坐到了她的臀上,制住了她的逃离,手下毫不留情。
这把睡不着了,沈忱闷闷从枕头里抬起头,睁开眼,抓了床头柜上的旅游资料看,越看越入神,也忘了背后那只肆虐的大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