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有一个相同的图案,所不同的是,他的是刺青。
他握着她的手描完最后一笔,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眼里:“我等你。”
两只单独的翅膀,只有相拥了才能飞翔。
差一点。
差一点就要心软了,就要说算了算了咱不嫁了……
如果不是她讨厌不纯粹的结局,如果不是她讨厌负重的飞行。她就……
“小三,”沈母推了她一把,“别发呆了,快看看,谁来了。”
“谁啊?”沈忱随口回答道,走进门去,便一眼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一位气色不错面目清厥的老人,喜道,“哎呀,蔡伯伯,怎么这么难得?”
“正好来杭州开个医学研讨会。过来让伯伯看看,都长成大姑娘啦!”
“蔡伯伯,您这话从我18岁开始每年看见都要说,您不是打算说到我牙都没了还用这句开场白吧?”沈忱打趣着,单手把玩着钥匙边走了过去。
蔡医生哈哈大笑,拍拍旁边的位置:“快过来陪你蔡伯伯下盘棋,你妈妈棋艺太烂了。”
“好啊。”沈忱也不客气,坐下后就伸手去拿棋缸,走了几步后,闲聊道,“蔡伯伯,这次过来几天?总要来家里住几天吧?你也不经常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