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门板上想想又拿开,不好,万一里面都是疯女人怎么办?耳朵贴门板上听听好像没有癫狂的笑,只是似乎有低低的啜泣声,细细听了却像是对过世的人说的话:“贤……娘娘,今日是……忌辰……老奴……云云……”
轻轻将门推开些本想小心翼翼“潜伏”进去呢,谁知一露头却见两个头发灰白的老妪正齐刷刷看着自己,呃,被抓现形了。说走错门了不知道她们信不信?
挠挠头,看这两位老妪正跪地焚香烧纸,两人忽而脸上便出现了慌乱的神色,急忙挡在那还未烧尽的黄纸前面:“你是谁?”
“啊,路过,你们继续。”任君紫想跑,谁知道刚一转身便觉得眼前黑影一动,两个老妪已抓住了她拖进院中。顿时鼻中溢满了刺鼻的味道,任君紫左瞄瞄右瞄瞄,额滴个神啊,原来康熙里那容妃干地工种就是这样啊。
廊下堆着的那些个恭桶还有大大池中泡着的无不强烈刺激着人的视觉和传感神经已经胃酸分泌。
“说,你到底是谁?”两名老妪本就形容枯槁,鹤发鸡皮的,表情一狰狞愈见可怖。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路过听见有哭声过来看看的。有话好说。”任君紫说道,真可怕,这俩架空板容妃一转脸变成了架空板梅超风,那树藤一样干枯的手就放在她的小细脖子上。
任君紫轻轻动动脖子离她那指甲远点儿:“别激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手却步步逼近,忽然老妪眼中精光乍现,任君紫闭上眼睛皱了眉毛噤了鼻子——等死吧,武侠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但是她还是强烈希望此时也能天降贵人救她一命。
现象中的一命呜呼没有,任君紫却觉得脖子上那细细的链子被拽了出来:“喂,干什……?”嘴被捂住,那股臭臭的味道让她直犯呕。
两个老妪见了钥匙脸色变诡异多端都地变化着:“你从哪里弄来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