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工作都比她清闲,胡小涂盯着手里这些文件,明明不归自己的业务范畴,也硬是塞给她做。可她除了任劳任怨,还能掀了整个翻译部不成?
胡小涂头不抬眼不睁地忙了足足八小时,翻译好所有文件后,只觉得眼晕。下了班一瘸一拐出大厦,看着同事一个个被男朋友接走,心里更酸上几分。本想省一回医药费的胡小涂手一抬,蹦进出租,去医院。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公车站不远处,一辆卡宴久久候在那里,不曾远去。
任以行在公车站等到天色发暗也没把胡小涂等出来,心里刚犯上几缕失落,手机却很欢快地响起来。看见来电显示里的名字,任以行的脸黑得很迅速。
铃声不屈不挠地响过三轮,任以行终于接起,语气不乏无奈,“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哎,想我没?”
任以行撇嘴嗤笑,“什么事儿?”
秦韶飞收了谐趣,“我刚下飞机,赶紧过来。”
“打个车,报上地址。”
“以行!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呢,你就这么狠心……要不然,我还是打给高阿姨,让她派车来接我……”
任以行一听她要搬出他母亲当救兵,狠垂了下方向盘,“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