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慕楚说,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懒得再理安慕楚,还好车里放着电台,也没那么尴尬。
这两年写书经常会熬夜,而且因为一个人住,我常常开灯睡不着,关灯觉得恐惧,常失眠。
所以,我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在房子里睡,就会很难眠。但在外面但凡逮着机会,就能很快睡着。
所以,我坐车上听着歌,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安慕楚把我喊醒,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下车。
噢,我迷迷糊糊起身准备下车,但刚站起身就被扯了回去。哎哟,我低头一看,发现安全带还没解。我手忙脚乱去解安全带,但越乱越出事,我摁了半天安全带都不弹开。
我喊住已经下车的安慕楚,你……这安全带为什么解不开?
安慕楚绕到我车门边,打开车门探过身,轻轻一摁,安全带竟然应声而开!
安慕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跟我故意对他图谋不轨似的。我简直无法解释的心塞,我刚刚明明摁的是同一个位置!有钱人的车连安全带都这么看人下菜!
做娱乐比做出版牛逼,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所以席间,我觉得出版局那帮子人对安慕楚又客气又高傲,跟终于有机会跟大牌接触,现在大牌又要看他们脸色的那种心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