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门没锁,似乎从来都是不锁的。
风一chui,咯吱一声,好似能推门而入,内部。萧瑟的作坊,桌子上的陶罐虽然不少,却依旧落寞孤单。
墙面上的青苔作古。泛出了浓黑色。
诸多陶罐似乎有些日子没打理了,上面落了灰尘。
大榕树所在的池子后院内,那碧绿的池子,依旧倒映出山的青翠跟大榕树的鬼魅,
只有风冷冷回旋,后山上。连鸟儿的啼叫声都极少极少。
陡然,哗啦一声。一只暗huáng的手掌从水中冒出,抓着石板,一个人,从水中冒出头来,呼哧呼哧的喘过气,艰难得从水中爬出,然后倒在地上,缓缓呼吸。
他的胸口在流血。
血流不止。
他活下来吗?但是他曾经活过么?
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想要哭。
却又哭不出来。
好似眼泪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流gān了。
“他呢?”
浅淡寂静的声音,在空气中袅袅回dàng,比山木还要清脆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