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偏旁的阁楼二楼处,刚好有走阑上的人能看到那纤瘦修长的女子在墙前。
走廊上就两个人,一个中年温婉的妇人,一个年轻羸弱的女子。
那女子倚着栏杆,从那树荫婆娑倾斜的碎光可以隐约看见她的侧脸白皙纤柔,轮廓jg致典雅,手里握着一宗书卷,脑后青丝用一条纤带微微束着,一袭漂松闲散的灰白麻衣穿在她身上也分外清雅。
“小姐,那人是在做什么?”
“面壁前握鹅卵,便是刻经吧”女子微微翻了下书卷,抬眸一掠,声音幽凉,缱绻,似秋夜间莎莎作响的桑叶。
“鹅卵石?刻经书?”中年妇人惊诧。
“你是今年才来的,不知那地儿也不奇怪,就是我来这里多年,也只知那里是佛前面壁,也才知真有人会用鹅卵石刻经,独独她一人罢了,…”
“小姐可知她是谁?瞧着年岁似乎与小姐相符,小姐早先便见过她么…”
“应比我小两三岁,不过未问过她是谁,只在七年前秋见过她,后来三年她几乎每月都来,最频繁的时候两三天来一次,后来又慢慢不来了,隔着时日,该有两年没来了吧…”她侧眸看着那抽长许多了身影,不知是熟悉,还是陌生。
“本以为她是解脱了呢,原来…好似还加重了”
“她刻经书了小姐可知什么经书?”中年妇人端庄温婉,却似乎惯常喜欢问这小姐话,旁人或许会烦她唠叨,这年轻女子却不会,身影轻柔雅致,没有半点不耐烦,只是此刻,她略微静顿了一会,似乎在沉吟什么直到她合上了经书,手指轻轻指着经书上那两个字。
——心经。
她不语,那妇人领会到一丝气息,便也安定了,站在一旁,垂眸凝思,能让自家沉默寡言的小姐这样关注多言,那位女子怕是有些不同,再抬眼看去,她便是错愕。
纵使隔着距离挺远,她也能看到那面墙壁格子已然有五个格子刻满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