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哨子响起。那些人纷纷弃船跳水
“跑了!”
“哈哈,跑了!”
宫二爷也不打算追他们,毕竟对方人也不少,还不知来头。追上去十分不明智。
何况他们赶时间。
“有受伤的处理下伤势船家,你可吓到了?”宫二爷转头看向那船家,笑得分外和煦。
之前已经被吓坏的船夫现在还心有余悸。手脚发颤,说:“你们。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个开枪杀人都不眨眼我”
“不是你带我们过来的么”宫二爷的枪已经抵着他的头。
而宫一的枪也抵在了随弋那艘船的船夫太阳xué上。
那船夫之前还恐惧万分,此刻却是镇定了些许,说:“我就知道这单买卖不好做…这些时日来往的队伍里面,你们这一伙算是极为打眼的~~不过财帛动人心啊”
这人竟然也淡定?
那搬山公微微眯起眼:“这年头黑导游什么的也见得多了,这山沟沟的黑几把人也不算什么,不过我怎觉得你一点也不慌张,好似不担心我们杀了你似的~~”
在场哪一个是菜鸟,燕清妩算是手头最gān净的,其余一个个都是血染双手,经历不凡,此刻齐齐盯着这两个船夫,大有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煞气。
“嘿嘿,你们不能杀我们这是哪儿你们可知道?汗姆渡河河神是庇护我们的。你们若是敢杀我们,它等下保管出来把你们一个个都吞吃个gān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