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顿了顿:“我听说你和路尘小时候就认识,能和我说说他家里的情况吗?”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
顾闲解释道:“我和他小时候认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我想多了解他,可有些事情不太方便问,怕他……”
顾闲说话用了百分之百的耐心,因为他知道在杨爽心里他这个新来的肯定比不上学校里高三年级见了都要叫大哥的路尘。
虽然他这个人很少说话,可只要说了就不会白说。高德曾经说过他很适合研究心理,尝尝能攻克别人心里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其实这很大一部分都是顾闲研究表演的时候,慢慢磨练出来的。
他说了半天,杨爽才慢慢有了回应。
“路哥家里没人。”杨爽吞吞吐吐的说:“他好像从高中就开始经常住宿舍了,除了寒暑假不经常回家。”
顾闲到时没在意他后边的话,只听到前面那句,眉头紧蹙,问:“路尘家里没人?什么意思?”
他记得路尘说自己被人收养,并且过的不错。
杨爽欲言又止,想了想干脆什么都不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看路哥和顾神的交情他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儿,说:“我和路哥初中一个班的,初三的时候开家长会,路哥家长没来,当时班主任问了他几次他都拒绝了说家里人有事儿,后来知道才路哥家里就他自己,没有家长,一个都没有。”
“路哥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非常好,在十里巷子都很出名,虽然是一个镇的,但是我家和他家离得挺远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路哥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一直跟他爷爷住,他爷爷也不是亲的,好像是听说路哥小时候差点儿被送到孤儿院,那个爷爷收留了他,就是初三的时候路哥爷爷去世了,所以家长会那次没来,反正我觉得挺……心疼路哥的。”
听到这些,顾闲心里像是被火烧似的,灼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