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床。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床被睡过了,他睡觉有个小习惯,就是喜欢睡在靠窗的一侧。
而现在,他摸着另一侧的床褥,感觉到了些微的凹陷,居然有被睡过的痕迹。
陆星河心中有个猜测,这个猜测一出,他自己率先否认了。他爸爸应该会住在他这里,那那个人是绝对住不进来的。
但很快,他就自己打了自己脸。
陆星河站在楼梯上,俯视着牵着条又大又胖威风凛凛的哈士奇,有着蓝灰色眼眸的混血帅哥。
“陆,叔叔?”端木金抖着唇,激动地仰望着穿着家居服的陆星河。此时的陆星河,像是他们在一起时每个午后慵懒又惬意。
仿佛这一段的惊慌的时光,不过是大梦一场。他遛完了狗,他的爱人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他回来。
没有火灾,没有丢下他一人独自旅游,更没有在海上失踪近半个月。
端木金用力咬着后槽牙,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近乎贪婪又虔诚地望着他的爱人一步一步踏下台阶,仿若是将这一段时间的痛苦,担忧,孤独,焦躁一一踏碎,来到他的面前。
“嗷呜嗷呜~”狗绳没被解开的二哈急的不行,明明许久不见的主人就在不远处,它却被项圈拴着到不了主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