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汤九邺伸伸胳膊蹬蹬腿,“我就跟着复习动作,不用力。”
他回答得很简单,他其实就是这样,做起自己的事情来很认真,对外界的回复寥寥无几,就只专注在那个情境里,眼神笔直,嘴角也抿得一丝不苟。
今天他们放假,所有人都趁机出去吃喝玩乐,可他回了趟家,给狄乐带了顿饭,晚上回来还是抽出时间来练习。
在别人眼里,汤九邺年轻有天赋,学东西还快,可他没把这些当做他可以放松的资本,相反更比常人拼命。
在别墅,他永远是休息最少,听课最认真,练习也最多的那个。
他像是永远都有用不完的体力与心力,基础不够好那就拼命去补,练习动作不到位那就让老师一遍遍敲打,他就是这么个人,既然决定要去做这件事了,那就在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狄乐坐在沙发上从背后看着他,看着那个舒适的家居服里套着的却是一个紧张而又认真的舞台状态,说了只跟动作不用力却又不自觉认真起来的节奏和律动,眼前这个19岁少年是会在黑夜里发着光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
☆、礼物
等汤九邺练完,脸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家居服下面的皮肤挨着衣服面料也感觉又湿又潮。
他不怎么在意,扯了两张抽纸在脸上擦。
“不练声了?”狄乐从电脑前抬起头。
“不练了。”汤九邺说,“怕扰民,我跳舞都脱了鞋站在地毯上,没敢太用力。”
狄乐指了指桌边他提前放好放着的水:“你现在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