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暮想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床前,两只手被手铐拴在了钢丝床的铁架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头痛欲裂。
印象当中,昨晚他取了快递,并给傅朝思回了电话。他刚挂断电话推开家门时,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失去知觉,再次醒来时就到了这儿。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装潢简单的白墙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单人床和正前方的一台电视,什么都没留下,像是一所简陋的私人医院。
将他绑到这里来的人显然不是敲诈勒索,那会绑架他的人,除了他爸,叶暮想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即便被困在这种陌生环境,叶暮想仍旧一如既往的镇定。他试图挣脱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发觉挣扎无济于事。既然强的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在叶暮想爸爸眼中,他唯一的病症大概是喜欢男人。可这种问题,正规医院显然不会接待,那就只剩下那些没有资质的黑心医院了。
此前叶暮想在新闻上有了解过这些地方,所谓的治疗方式,除了强制要求所谓的“患者”看男女类的影片以外,会同时进行电击或者注射抑制精神的药物来给“患者”增添不必要的痛苦,以此来折磨他们的心智。
可这些对于叶暮想来说,没什么难克服的。他思考事情来龙去脉的间隙,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护士装,身着暴露的女人推开房门。
女人走进叶暮想,拿起注射器在叶暮想的胳膊上打了一针。
叶暮想表现出的冷静,让护士不禁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年。她嘴角微微动了动,“小弟弟,你长这么帅,什么样的漂了女孩找不到呢,为什么偏要喜欢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