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胡阅和赵岩,贾昊自己都一脸茫然。
“我怎么了?”贾昊回忆了一下,“我都没见过她几次面。”
“周一体育课,”蒋义说,“我就是被误伤的,现在想想这事儿都怪你。”
在三个人持续茫然的表情中蒋义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周一下午体育课结束回教室,贾昊和霸王花俩人在楼梯间遇到蘑菇头,正好两个班同一节体育课同时解散,蘑菇头走前面特挡路。
怎么个挡路法呢?贾昊边听边回忆记得蘑菇头在楼梯间就是蛇形走法,就跟蹦迪蹦坏了脑子一样。
文科班又都在四五楼,十八班在高三顶楼走上去已经很累了蘑菇头蛇形走法无形之中增加了难度系数。
“所以日天你是打她了吗?”胡阅问。
“我才不打女生好吧!”贾昊对胡阅这种乱扣帽子的行为表示抗议。
俩人差点又吵起来,赵岩一手拦住一个让蒋义把话说完。
接着蘑菇头走到三楼的时候贾昊没忍住就朝她喊了句“大屁股赶紧走”,然后霸王花没忍住笑了笑就被当成软柿子捏住,三个人在楼梯间对骂导致所有人挤成一堆。
“所以为什么蘑菇头约架的是你不是日天啊?”胡阅问。
“我也不知道啊,”蒋义一脸无奈,“我就笑了一下,后面贾昊把她骂哭了我还安慰她来着。”
“我去,”胡阅完全找不到这题的逻辑在哪里,“蘑菇头是去剪头发的时候顺便把脑子也剪掉了是吧。”
此题无解,韩放坐位置上听完胡阅说完瞪了眼柏尧,这题答案不就在自己身边坐着么。
果不其然,蘑菇头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颗蘑菇头怎么还染色了?”贾昊人站在体育场看着对面带头的女生,“放放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