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看眼胡阅在吧台,“胡阅你看着店,我有事出去一下,今天就不过来了。”柏尧边说边穿上外套,往电梯走去。
“去干嘛?今天都不回酒吧啊?哥们几个还准备给你贺寿呢。”胡莱拿着杯豆浆站在吧台后边问。
柏尧也不接话,手插兜,两只脚蹦蹦跶跶地从吧台飘过去,还冲胡阅抛了个媚眼。
“卧槽!阿尧你没事儿吧?走路跟扭麻花似的。”
看得人直想吐,但是后半句胡莱被媚眼吓得咽了回去。
“你二大爷的麻花。”按了电梯柏尧转头笑得花枝乱颤。
但是心里想着“尔等单身狗懂甚”,接着用“麻花走法”扭进了电梯。
身后的胡莱拿稳了差点被吓地上去的豆浆,喝了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哦~”的一声儿,转头一看柏尧人已经进电梯了,又把话咽回去继续喝豆浆。
今天的柏尧特别兴奋,脑子里面一直蹦出一个词儿——少男怀春。
明明已经入秋了,自己一定要镇静下来,但是到了停车场握着方向盘嘴角还是下不来。
“我去!瞧我这点出息。”柏尧拍拍笑僵的嘴和脸颊。
咳了两声,又深呼吸了半天,柏尧终于冲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的挡风玻璃说了句:“老子今天要!发!车!咯!”
(挡风玻璃表示,哦,已阅。)
韩放前一天为了给柏尧的生日礼物熬到大半夜,八点半做梦笑醒又被消息提示音吵醒,放下手机突然就有点紧张,看着黑布遮起来的画又从床上爬起来确认了一遍。
躺回床上,韩放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间还在想:柏尧会不会喜欢自己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