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蓝色的笔,沉思起来。
傅一炤眼睛好像出问题了……不是弱视,是分不清颜色。
什么时候的事?
是昨天?
还是前天?
他联想到傅一炤拿睡衣、挖冰激凌,和在食堂发呆的时候。
那时候?
傅一炤当天出汗了,他以为发烧了,可傅一炤说没有…
韩渝似乎明白了过来,支傅一炤出去接水,说要喝办公室的,教室里的有一股新味,不好喝。
傅一炤不疑,拿上水杯出去了。
人一走,韩渝立刻去翻他的桌箱,想找点证据。
果然,傅一炤背包的最下层里面,找到了抠掉一半的消炎药,和吃了几颗的退烧药。
傅一炤瞒着他吃药了。
韩渝手心颤抖,将药放回去,喉咙紧得久久都出不了声。
傅一炤怕他内疚。
可他还是内疚了。
韩渝眼眶湿润起来,视线模糊一片,想到傅一炤很快会回来,忙回位置坐下。
坐下后,抹掉涌出的泪水花,赶紧拿出字帖来写。
手抖得写不好,笔也握不住。
他笔一丢,双手互捏拳头,掌心都是汗,他只好坐着,伸着脑袋望着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