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同学回了句,对着他后退着,朝他身后的线外的人招手。
草地外围休息的人上场替换了韩渝。
韩渝抹着滴水的发梢,慢慢朝草地外围走去坐下。调整了一会呼吸,他才拎开瓶盖,喝了两口水。
一仰头,那脖颈都是汗珠,滚进了衣衫里。
他扯了扯衣衫,散散热气。
球场上都是大学同专业的同学。
他学的是文化遗产专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这个专业,也许多少是受了点赵爷爷的影响。
不过他自己也挺喜欢的。
韩渝抬手挡了下晃眼的阳光,看着红日很快会滑落下去,并和天阶接轨,现在整个诺大的足球场上都是红霞的光辉。
“黏糊糊的,”他的身后一个脚步走近过来,一只冰凉的手贴着他滚烫的脸,“饿了没?”
手要松劲的时候,韩渝又拉了回来,盖到自己另一侧的脸上,“凉,舒服。”
“跑了一下午,”傅一炤笑了声,“没上课吗?”
开学了两个月,每周正是要上正课的阶段。韩渝头也不回:“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还会逃课吗?”
傅一炤又笑了笑,问他:“回家?”
韩渝是饿了,伸手道:“拉我起来。”
傅一炤将他拉起来,两人走出足球场,出了学校直接回家。
他们都在临城上学,新房买在了凤城和临城的交界处,两个城市来回也方便。这现代化的小公寓是傅以棠送他们的。
韩渝掏钥匙开门进家,走到玄关处脱了鞋。
他正要直起身,后背就粘上来一个重量级的人。
傅一炤脱了身上的外套,穿着轻薄的衬衫抱着他。
韩渝被勒得气短,“等我喘口气先,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