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行快要醒了的时候,自己就没再留意他,只想着早点回去。难道他那时候已经醒了?这些都是冷汗?他一直忍着。栗少言想起安行唇上的咬痕,忙打了电话过去。
“到家了?”安行声音很低,像压着什么情绪。
“嗯。我在车库。你什么时候醒的?”栗少言问。
安行不出声,就算默认了。。
“怎么不早说。我靠边停车,陪你走回去啊!”栗少言想起安行的模样就心疼。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这次想试试。”安行低声说,“其实还好,我想着你,想着你开车那么稳,不会出事的。好像比以前能控制住一点。”
“你出了那么多汗,嘴唇都要咬破了。这也叫好?”
“可当时你不是也没发现?”安行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些许得意,“我想知道是抗药性先来,还是我恐车症先好。”
“混蛋!以后要告诉我,我可以调整车速,尽量保持平稳,不许一个人扛着。”
“好!我先睡了。明天起早还要送小可上学。”
栗少言回到公寓,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视察了一圈冰箱也没发现有什么可吃的,点了份外卖,又转到厨房,看见上次和安行吃酸菜鱼时商家送的调料包。
自从上次干活马虎的田螺小伙走了以后,栗少言还没再收拾过家。以前到周末,自己总会收拾收拾家,刚认识安行后,自己也收拾。可自从安行来到家几次后,他就提不起兴趣了。总觉得这个家缺少烟火气,不像是家。
他瘫在沙发上,回想起过去的元旦小长假,每一刻都能让他回味个够,想起安行的样子,栗少言又不淡定了,只分开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开始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