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三天前的尤茶是这么认为的,三天后的尤茶对此事不太有把握了。
沈纯在三天前就开始拒绝他的求欢,甚至在他强迫时破天荒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现在都还觉得脸侧在隐隐泛疼。
沈纯好像一瞬间把对他持续了两年的好脾气给收了回去,讲话语气变了,对他也没耐心了,很容易生气,老开口骂他,尤茶想想就觉得难受,十分委屈地瘪了瘪嘴。
一堂四十分钟的课尤茶半点没听进去,他把不小心折断的笔塞进包里,一听见下课铃就急匆匆收拾好课本往沈纯学校赶。
上大学后他们就做了约定,谁先下课就谁去找对方,今天是他,昨天是沈纯,但只有两节课的沈纯没有去找得上四节课的尤茶。
尤茶在教室等到十点,连在教室自习的学生都走光了之后,他才恍惚般的认清沈纯不会来的现实,垂头丧气回了家。
客厅没有开灯,餐桌上空无一物,主卧的门关着,只有门缝里漏出几丝光线。
尤茶拧了拧门把手,还是锁着的,和昨天一样。
他们从亲密无间的情侣变成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后车的喇叭声唤回了尤茶的思绪,绿灯亮起后,他踩下油门。
两所学校靠的很近,步行不过二十分钟,开车的话需要的时间更是短。其实他本没有必要这么着急,沈纯还有一个小时才下课,留给他的时间还很充裕,但尤茶已经等不及了。
三天,整整三天,这已经到了尤茶能忍受的极限,濒临爆发的情绪在看到沈纯和旁边女生相谈甚欢的时候彻底崩塌,他极力忍耐,却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在下课后不顾沈纯还剩一节课的情况,强硬地把人拽出教室塞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