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也是个轴的要死的人,嘴硬不肯服软。电击室禁闭室,这些我听着都觉得难受,更不要说我弟当初在里面熬了三个月。为了这个我和我爸妈大吵了一架,他们依旧觉得喜欢男人是不可理喻的事情。直到有一次我弟差点死在家里,他们才慢慢开始接受。]
[也许是我弟给他们的刺激太大了,他们接受也接受的很极端,我爸书房里一堆关于同性恋的研究资料,我妈天天抱着手机看同性恋小说。对我弟也是毫无底线可言,要转学就给转学,要改名就给改名,要搬出去就给搬出去。说来好笑的是,你第一次去我家吃饭的时候,我妈就问过我和你是不是那种关系。]
[可能是我经常带你回家的缘故,就算否认了,我妈也不太相信。]段臻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没发现她经常叫你去家里吃饭吗。]
乔廾渚捕捉到了人群戴着兜帽逆行的人,他的手机依旧举在耳边,听筒里还在播放着段臻的语音。
我会和我爸妈解释的清楚的,这你不用担心。对了,我弟今年春节的时候可能会回家,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校门口的大门旁有个供教职工进出的小门,门旁的人是一中的校长,他上周在饭局上见过,以学校慈善捐助人的身份。
乔廾渚按灭手机放进口袋,上前和那个大腹便便的校领导客套了几句,很顺利的走了个小捷径。
祝龚急着回家激情双排,当然不可能跑回教室,他费劲巴拉穿过人群找了个离校门口最近的角落坐着,没两分钟就被后头伸出来勾他脖子的手吓得把手机都给摔了。
“操你”看清来人后没出口的妈字硬生生拐了个弯,“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廾渚有样学样蹲在祝龚旁边,因为个子太大显得有些滑稽,他轻声问:“为什么装作没看见我。”
祝龚:“……”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扭头反问,“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