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掺杂着对年轻人聋了的惋惜以及对老人碰瓷恶性的痛恨。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人,一下子说不出话,转头看向男人。
“行了,爸,咱回去吧,飞机不等人。”男人沉下气,扶住老人手臂要往外走。
突然,老人一个抽搐,捂着胸口浑身颤抖,嘴里还念念有词,“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到这场面,池越一把搂住裴贺阳的肩膀,指着他脑袋喊一声,“他这脑袋里面有畸形血管,生气生大了就会爆掉,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一家子陪到底。”
得,老头病好了。
一场闹剧结束,看热闹的群众总会在最后做出口口相传的总结陈词。
池越牵着裴贺阳往外走的时候,耳边不断有人在议论。
“那个小伙子太可惜了,年纪轻轻耳朵聋了,哎,另外那个是他哥哥吧,还牵着他呢。”
“可不是嘛,你说那老头也真是的,跑机场碰瓷来了。”
“哎,以后遇到这样的人离远点吧。”
“就是就是,不过,那个小伙子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