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青看他的表情实在是太生动可爱,转头就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俩人黏黏糊糊的吃了饭,陈昊青在客厅继续处理着他的文件,云徵则趴在宽大的沙发上,慢慢的画着设计稿。
天色慢慢暗下来,客厅里只有纸张翻阅和电脑键盘的轻微敲打声。云徵画的有几分疲累了,他把手里的画笔夹在耳后,索性换了个姿势。侧躺这,看着灯光下的陈昊青。
和白天城市精英的形象不同,陈昊青这时候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睡衣。带着一个金丝框眼镜,刘海细碎的垂下来。神情专注又严肃。这副眼镜是云徵第一次卖出设计稿的时候给陈昊青买的。
他已经带了好多年了,眼镜腿都断了一次。陈昊青不知道拿去哪里找人修了修,把那断掉的眼镜腿用金属包了继续用。云徵问他,不想换眼镜的话可以换个镜腿啊,他说,换了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后来云徵再买过好几副类似款的。却都丢在书房抽屉里积灰。云徵抿了抿唇,蜷缩在沙发上。视线依旧黏在陈昊青身上,半点不移开。
陈昊青无奈的看他一眼,伸手将他耳后的彩笔拿开放回桌上。
“小心戳到眼睛,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吗?”话虽是这么说,但陈昊青依然弯了弯嘴角。
云徵眨了眨眼睛,“没有呢,就想每天这么看,这样天天看肯定记得牢,下辈子也能很快的找到你。”
陈昊青倏地停住了回邮件的手,笃定又故作轻松的道,“没事,我会先找到你的。”
云徵笑的眉眼弯弯,索性伸长了手臂,蹭过来整个人都蜷在陈昊青腿上。陈昊青伸手想把云徵蹭翻起的衣摆整理好,却发现云徵细白的腰肢上,有一块黑褐色的斑纹。铜钱大小,陈昊青瞳孔一缩,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