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驿洛好笑道:“我是男的,不会怀孕。”

“还不都一样!你要是女的,可不就是你怀孕吗?难道你这小身板,还能扳过30岁的老男人?”安童恨铁不成钢。

“他29岁。”秋驿洛小声嘀咕,“你怎么比我还难过。”

安童戚戚道:“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别你那混账爹说什么都答应啊,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就是看不得你受欺负。这次干脆把自己送出去了,我怎么不伤心!”

安童越说越上头,猛灌一口酒,“不如你认我做爹吧!我一定对你好!”

秦岱在角落里听不太清秋驿洛说的话,但是他那个朋友嗷嗷几嗓子可是全酒吧都能听见。

老男人?秦岱皱眉,可是环视了一下周围18,9岁的青春少男少女,默默闭嘴。

秦岱招手叫来了服务生。

“你好,和吧台那位棕色头发的先生说,他的酒我替他买了。”

服务生笑着在秋驿洛耳边交涉了一会,秋驿洛诧异地看过来,酒吧光线不好,秋驿洛当然没有认出来。

“怎么了洛洛?”安童喝得有些多,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秋驿洛叫住服务生,“帮我看一下我朋友,我马上回来。”

说着他走向了昏暗的角落。

契约婚姻

“您好?”

秋驿洛小声询问眼前这个和学生酒吧格格不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