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的字迹无比清晰和熟悉。
秋驿洛捏着的纸片也微微颤抖。
这张纸上有很多无用的折痕,是他折元宝纸船的时候留下的,上面的字没有因为墨迹变淡而少羞耻一些。
熟悉的文字下面,似乎还添了几行陌生的笔迹,潦乱中却有招展的风骨。
在鼓起勇气阅读之前,秋驿洛终于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切的合理性。
是陈宇吗?还是别的什么人。那人又怎么会知道这艘蠢蠢的纸船出自谁手,然后塞进他的书包里。那枚纸船,他自己都不记得扔在哪儿,或是夹在哪份作业里了。
时隔三天,他居然还收到了回信。
秋驿洛心如擂鼓,说不清是什么感情,不安,焦躁,羞愧,还是对于这名神秘笔友的隐秘期待。
“洛洛不只是外婆的好宝宝。”后面有一个大大的笑脸,笑得很真诚。
秋驿洛脑内轰的一声巨响,烧坏了所有处理信息的神经。
他微张着嘴,翻到反面。
“洛洛愿不愿意,来我建的乌托邦。”
简笔画着一座城堡,很迪士尼风格,仿佛下一秒,公主就要从高高的拱门里缓步走出,等城外的王子去往开阔的湖泊山野。
可其实只画了一座简单的城堡。
秋驿洛为自己疯长的想象力感到无奈,轻摇着头继续往下看。
最后落了一句诗,秋驿洛一下看出,这出自济慈的《夜莺颂》描绘秋日景象的一节。
“with beaded bubbles kg at the b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