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着嗓音,哀求道:“娄玉病的很严重,拜托你医生,救救她,我待会就去挂号,拜托你。”
他无意瞥向拽着自己的手。
这双小手无助而细瘦,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与骨头,宋蒲下巴略尖,衬得眼里亮如星辰,唇瓣红润润的
很瘦,很瘦。
他默然垂睫,缄默不言,俯身开始给她检查。
他拿着听诊器放在娄玉心房,无意扫过裤子上的红迹,直起身说:“周期性子宫出血,月经期,可能是初潮,有些人确实会肚子疼。你朋友症状比较严重,打一针止痛药吧。”
宋蒲应和着点头,乖乖巧巧的说:“谢谢你医生,你是好人。”
谢沛被她看的分外招人,略略俯身,手指搭在她的肩上,触感全是硌人的骨头。
谢沛皱眉,神色凝重:“你给我站着别动。”
宋蒲听后,歪着脑袋,还真就不动了。
他靠近她,身上清列的白茶香萦绕在她鼻息间,白大褂蹭在她的鼻尖,有些痒。
谢沛掀开她薄薄的旧衬衫,捻住衣角,扫视一眼。
宋蒲抬起漂亮的小脸,好奇道:“医生,我也病了吗?”
谢沛抿唇,神色微恙,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脑袋上,“你叫什么名字?”
“宋蒲,蒲公英的蒲。”
“蒲公英,你多大了?”
“十四岁。”
“家里有什么人,来医院怎么没有大人,只有你们两个?”跟他一样大的年龄,十四岁身高却像小学朋友,营养明显不良,脸色苍白,加上身上的斑痕,结疤血印的地方,均是人为造成。
这时候来了一个年轻的护士,找到谢沛在他耳边笑着说了几句话,谢沛淡淡回道:“我待会过去,你让我哥先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