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白玉堂有些想不通,盗宝之人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也对。陈栋自己都点头,如果他临走记得把门封死,我们可能一年半载都没法发现有人进来过。
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展昭和白玉堂喃喃自语一般,同时抬头看顶部。
陈栋也跟着抬起头,不太明白二人在看什么。
展昭忽然微微皱眉,一跃上了屋顶。这地宫十分高,穹顶弧形,四壁没什么特别好抓的地方。
展昭上了顶部一仰脸,脸朝屋顶往前划出去了一段路后下落,一个翻身稳稳落到了地上,指着头顶告诉白玉堂有个手印。
白玉堂皱眉,有人埋伏在那里?
或者是跟踪进来后,藏在了上面。展昭提醒,此人轻功极高,内力深厚。
两人已经心中有数,可能进来的不止一个人,有可能在一人拿走了盒子之后,另一个突然出来抢夺。也许抢到了,被抢那位故意不关门想引起注意,又或者没被抢走,那人急急忙忙逃走了,没来得及关门。
之后,展昭和白玉堂又开始找起脚印来原本地宫的地面上应该是落了一层灰的,应很容易留下脚印。但是正如陈栋说的,他们一大群人进来,踩得乱七八糟,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展昭耸耸肩,不无遗憾,如果有清晰的脚印留下来,可以推测出偷东西的人的大致体型。若是有交手那更好了,还能推算出武功门派。
陈栋很不好意思,非但没查到任何线索还给展昭他们添了乱,不过开封府查案就是快啊,一下子就有了线索。
展昭和白玉堂匆匆回了开封府,先找了府里最老的一个衙役,也号称开封万事通的金老伯。
土爪狸啊!金老伯点头,哈哈,知道知道。
哪儿能找到他?展昭挺着急的。
这个就难说咯。金老伯摇摇头,好些年没见着了。
你认识他啊?展昭和白玉堂都惊喜,这么巧?
认识啊,他虽然是木匠吧,不过性子很古怪,除了木头活儿做得好,石头活儿做得也很好。金老伯说着,还撇撇嘴,就是毛病多,这人疑心病极重,总说什么天要收他,或者什么大难要临头了。他每两三个月就要搬家一次,而且必定在家里安装机关,还要四通八达挖上三四条的地道,说方便日后逃跑用。
白玉堂有些想笑,叫那人爪狸还真没叫错,比石头剪子还爱挖洞。
他逃什么?展昭不解,有人抓他?
谁知道啊。金老伯摇头,我认识他完全是因为巧合,他挖坑不小心把人家的地窖给挖开了,别人当他是小偷,抓住就报了官。
那包大人也认识他?
当时大人的确问了一下他的情况,老头年纪大了还有些疯疯癫癫,大人让他帮着人家把地窖修补好,也就没为难他。金老伯说着,又有些担心,他出什么是了么?我记得他人还挺不错的,偶尔疯癫之外都很正常。我孙女儿出嫁的时候,拜托他做了个首饰盒,做得是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