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他的手,一遍遍地喊着。
狗子撞开门跑进来,急得在床边打转。
姜宁陪着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着。
自己也不知说了什么,感觉把一辈子话都说完了。
或许是命不该绝,他的心跳逐渐稳定下来。
继续喂葡萄糖,小半碗清粥……
姜宁片刻不离守着,困了就睡在他旁边,清醒时就在他耳边说话。
定了闹钟,按时按点给他喂药喂汤。
姜宁守着霍翊深,狗子守着铲屎的。
见她怔然出神,它将自己流脓的爪子伸过来。
姜宁清醒过来,连忙给狗子处理伤口。
处理好两只爪子,又将它肚子上的缝合线拆了。
干仗干习惯了,狗子也不怕疼,透亮的眼睛来回扫着霍翊深跟姜宁。
姜宁抚摸着它有脑袋,“可乐,谢谢你一直守护着他。”
见训导员仍在昏迷,狗子嘴里发出哀戚,陪着铲屎的一块守着。
迷迷糊糊间,姜宁被推醒。
“汪!”
狗子推的,声音急切,尾巴拼命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