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拾柴火焰高,加上扛着崭新被褥,姗姗来迟的普叔,一共六人,他们忙里忙外终于是将杂乱不堪的‘狗窝’拾掇出几间勉强看出模样的客舍出来。
一枕黑甜
“他们还养鸡呢?”丑时末,头遍鸡鸣吵醒了安睡的白弋,白弋泪眼婆娑的走出房门,动静太大惊扰到了同客舍的莫罔,一前一后,两个陷入死一般寂静的少年人站在贯风的小院中彼此对视。
“……”怀民亦未寝是吧?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莫罔满头黑线回到休息的客舍,不多言语,盖上被褥复又睡去。
白弋闹了个乌龙,‘羞愧’难当的他‘没脸’回去睡觉。
他去干什么了呢?他去偷公鸡的媳妇,母鸡下的蛋了。
……
次日一早,好几户人家找上无青泽,声称自家母鸡刚下的蛋不见了,丢了将近二十个鸡子,闹得部族鸡犬不宁。
习惯早起和被人从床上拽醒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无青泽恨死偷鸡子的人了,但他气归气,丢失的鸡子不能不找。
偷鸡贼白弋:(●●)
“这鸡子……?”无青摩筷子夹起一枚煮熟了的鸡子兀自拧眉,他也没让老普采买鸡子,那食案上颗颗饱满的鸡子,是从何而来?
“天杀的,谁啊?连鸡子都偷!”普叔骂骂咧咧地推门走进,手里还捧着几朵貌似能吃又不能吃的大菌子,透着一股谁惹我,我就毒死他的狠劲儿。
偷鸡子的罪魁祸首:有点小慌,肿么办?
“……”普叔的目光不期然对上了无青摩筷子上的熟鸡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的鸡子?”一个只吃鸡,不养鸡的人,食案上摆了十几二十枚热腾腾的鸡子,搁平时,小小姐来了加个餐,掏钱买左邻右舍窝棚里新下的鸡子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大清早的,附近人家的鸡子却神秘消失,母鸡像是受到过谁的摧残,个个萎靡颓唐,食儿都不吃了,出现大量鸡子的无青摩家肉眼可见的生疑。
白弋往后缩了缩,撞上了补完觉,神清气爽的莫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