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成名已久的作家虽然不说江郎才尽,可再写出来的作品,已然没有当初的成名作的轰动了。
“六哥,我想去找个汽修厂,先跟着学技术,然后自己出来单干,你看怎么样?”大春说道。
难怪人家能去青浦班当教官,而自己只能做一个交通员。
“可是我们是从孤军营出来的,孤军营就在租界内,里面那么多弟兄都是认识咱们,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我当兵之前在老家放牛的,我的代号就叫:黄牛。”轮到四哥奎子想了一下说道。
“行,没问题,我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大家伙!”吴剑锋点了点头。
“奎子四哥跟我去工部局巡捕房,我身边需要一个人随时能够辅助我行动。”程默说道。
“可以,但是公共租界二哥不合适,可以去法租界捕房,这个我们还可以帮忙安排一下。”沈墨说道。
问题是,这写的人不管,可编辑们很清楚,这些内容要是发出去,编辑部可就有麻烦了。
最近大家都在关心时事政治,特别是淞沪会战后,南京保卫战也输掉了,国人的心气神儿一下子就给打没了。
全国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再打下去就要亡国”的消极悲观的氛围,《小说月刊》最近的销量自然也是越来越差。
“谁写的?”
汤玲老老实实转身回去,敲门后再走了进来:“主编,这是一个作者的来稿,我觉得写的挺有意思的,您要不抽时间看一下?”
“可以。”
“风起楼兰。”
除非是非法出版,那样,一旦追查起来,编辑部会倒霉,甚至会被勒令停刊的。
奎子点了点头。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
“顾主编,这儿有个叫风起楼兰的作者写了一篇《鬼丈夫》的小说,您给看看。”《小说月刊》的主编顾秋石一大早上班,手下一名看稿的编辑直接就撞门进来了。
“你们几个人的对外身份都要换一下,在孤军营的花名册上,二哥和大春算是病故了,你们得换个名字,老苗和奎子也要有个身份,毕竟跟过去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我就去法租界巡捕房。”
“我,上过几年私塾,后来跟着我舅舅去城里当过几天花匠,不如我就叫‘花匠’好了。”
“我这条断过一次,幸好没有瘸,我就叫‘瘸子’吧,让人意想不到。”老苗开口道。
“三哥,教大家上海话和了解租界内的情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让他们尽快适应租界内的生活。”